博客首页|TW首页| 同事录|业界社区
2007-05-10

#isubb#


一个是内地公众从未听闻的神秘公司,一个是公众耳熟能详的地产黑马;一个是香港上市公司,一个是内地非上市公司;一个是低调稳健的“公路王”,一个是版图辐射全国的地产骇客,路劲基建与顺驰中国是那么的不同。


将迥然各异的两者联系在一起的是始于20069月路劲基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劲)期权收购顺驰中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驰)的一纸收购协议。


收购也正是当前地产业的一大趋势。2005年,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斥资18亿收购了浙江南都集团,曾震动业界;2007年的地产旋风更猛,上海绿地集团收购了沈阳国资房企绿建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95%的股权,国际投资基金出身的摩根士丹利在频繁收购中国地产企业后,近日在上海直接买地,“变身”开发商。


有评论家认为:在新一轮的地产宏观调控中,“国退民进”、“土退洋进”的趋势将更明显,将引发地产业新一轮洗牌,大者恒大。


在这些被迫退出的企业中,顺驰是典型的代表。


神秘的买家


让业界人士普遍关注的是,顺驰曾经储备的大量土地,如今仅卖地利润就高达50亿元,而路劲用了20多亿就取得了绝对控股地位,因此,孙宏斌是贱卖了顺驰。


路劲究竟有何魔力能让孙宏斌甘心做赔本买卖呢?


路劲,内地媒体对其鲜有报道,实际上,路劲是一家香港知名的上市公司,于1994年上市,但其业务主要在内地。路劲的主营业务为收费公路,目前在中国8个省份参与20个收费公路和桥梁项目,公路总里程超过1000公里


由于其英文名为“road king”,再加上其业绩一直不错,因此,路劲被香港媒体称为“公路王”,公司主席单伟豹也被香港媒体称之为“豹哥”。


截至《英才》记者发稿时,“豹哥”在内地媒体的唯一公开亮相是去年11月在苏州召开的收购苏州顺驰新闻发布会上。在会上,单伟豹披露了其个人及路劲的有关信息:1946年,单伟豹出生于上海,16岁时随父母前往香港,1982年回到内地投资,单伟豹本人担任过多年工程师,精通建筑行业。


路劲的母公司为惠记,是由单伟豹之父创立的香港知名的土木工程公司,2005年名列香港土木工程业第五名,惠记还拥有一家上市建筑公司利基控股。


尽管行事低调,单伟豹却提及同不少地方政府有过交道。苏州工业园区管委会副主任沈小鹰也出席了该新闻发布,称单伟豹为老朋友,还讲述了与其交往的故事。1994年路劲投资苏沪机场高速公路(苏州工业园到上海虹桥机场),此“义举”让工业园至虹桥机场时间从3个半小时减少到45分钟,为工业园吸引新加坡投资方帮了大忙。


公路王为什么会进军内地地产业呢?其实,路劲旗下还有家叫作“隽御”的地产子公司,2003年底于广州成立。在此次收购案之前,隽御只在广东和江苏拥有6个项目,建筑面积共160万平方米。相比顺驰的全国版图,隽御还只是无名小辈。几年来,隽御一直为拿地而发愁。


2006年,资金链崩溃的孙宏斌四处寻找买家时,深圳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控股)的营运总监张化桥将单伟豹介绍给了孙宏斌,结果双方一拍即合。


张化桥所在的深圳控股也持有路劲股票,在接受《英才》采访时,他告诉记者,路劲的财务一直很稳健,稳健的收费公路加高收入的地产应是不错的组合。 


  整合烂摊子


200611月,单伟豹在答苏州媒体提问时表示会给顺驰品牌一年时间,但一个月后,顺驰凤凰城就更名为隽御凤凰城。


20071月,一则通告出现在苏州当地媒体上,“苏州顺驰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顺驰)更名为苏州隽御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隽御)”。苏州顺驰,这个第一个进入苏州的全国性地产公司正式宣告消亡。


据一位内部员工告诉《英才》记者:“公司副总全都走了。来了十多个新人,掌管着工程项目。”惟一没变的高层,是公司的老总,他是在变故发生前夕来到公司的。


虽然并购以隽御名义进行,但这次整合的领导者并不是隽御的广州团队,而是路劲的管理团队,其中以财务擅长者为多。这些高层从去年7月起就频繁地来往于香港和内地,一直忙于整合。


20069月,路劲就签订的期权收购框架协议向香港交易所提交了公告。公告上这样评价顺驰:“由年轻、充满活力及干劲之专业人士管理、过往成绩有目共睹。顺驰之品牌及开发业务于中国16个主要城市中已广受认同”;对路劲的评价则是:“拥有优秀的管理队伍、严紧的成本控制制度、扎实的现金流管理和公路业务与当地政府及相关人士建立的良好之人脉关系”。公告的结论是:“相信路劲及顺驰集团之能力可相辅相成”。


然而,路劲对顺驰的整合并不像发布公告似的简单。


在顺驰最新一期的内刊上,有这样一段描述:“出任顺驰CFO后,单颂曦成了‘空中飞人’,经常往返于香港和大陆之间。有时,在香港开完会,第二天就要赶到北京,因赶不上晚上745分的航班,他就经常坐凌晨3点的航班飞往北京,出发前睡一会儿,在飞机上再睡一会儿,第二天早上就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办公室里。他说这样可以不耽误工作。”


单颂曦是单伟豹的儿子,现年33岁,从去年10月起被任命为顺驰CFO。从上述的这段描述可以想见,“消化”顺驰并不是件轻松的事。因为,顺驰并不是想象中的“好苹果”。


20069月的收购框架协议上,凤凰城项目被单独列出。但由于实际收购进程比预计要快,苏州顺驰股份被路劲一口吞下,凤凰城项目也就包括在苏州顺驰之中。


凤凰城在顺驰所有项目中,占地面积最大,有近百万平方米,也是苏州工业园规划中的重中之重,备受苏州政府和民众关注。200611月,单伟豹在答苏州媒体提问时表示会给顺驰品牌一年时间,但一个月后,顺驰凤凰城就更名为隽御凤凰城。


其实,顺驰凤凰城和顺驰品牌绝非“广受认同”,而是问题重重。20051227,曾有名凤凰城业主在网络论坛上写了“致市长的信”来讨伐苏州顺驰。该受害者买了凤凰城的预售房后却一再被告知延迟交房。而此时,苏州正风传凤凰城将被银行没收,苏州顺驰将破产。传言的起因是凤凰城项目欠银行和政府债务达18.4亿,苏州顺驰已无资金投入房子的后期建设。因此,来苏州顺驰讨债和要求退房款者络绎不绝。直到路劲进驻后,拿出巨额资金,才渡过了危机。


与外部危机同样严重的是顺驰的内部管理问题。对于整个顺驰团队,单伟豹的评价是:“工作成效表现一般”,他在顺驰的内刊上曾写道:“有1/3是任何公司都不能容忍的员工。他们懒惰,不负责,自由散漫,不是在工作,是在混日子。其中更有乱花公司的钱,拿回扣,贪污,里应外合等等严重伤害公司利益的害群之马。这些人必须扫除,绳之于法,否则公司不能生存。”


乱象需用重典,单伟豹祭出“诚信,勤奋,务实,量化”的企业信条,准备着手“改造”顺驰员工和管理层。其实,在他心里早有强烈的愿望,要将顺驰的印记彻底清除,使之成为独立的地产公司于未来上市。


    娱乐界的事情,对比一下,似乎很有趣。


美国刮起了“中国风暴”。各大电视台、电台 “狂轰滥炸”着中国民乐,女子十二乐坊马不停蹄地上节目,开演唱会,“坊主”王晓京则频频做客电视台,接受美国名记名嘴的采访。


国内市场在复制着西方多年前流行的“真人秀”。每个电视台都在想办法复制“超女”。


迎合老外的口味似乎更容易挣钱。20073月,女子十二乐坊以年收入1.3亿,第三次上榜《福布斯》“中国名人榜”,在文体名人中高居第三名,仅次于姚明(2.6亿)和朗朗(1.5亿)。


与此同时,选秀的幕后推动者——各种明星经纪人和经纪公司也频频走向台前,或担任选秀现场评委,或亮相电视访谈节目。女子十二乐坊的幕后推手王晓京不太喜欢被称为经纪人,他更愿意被称作投资人,尽管,他被业内公认为“中国内地经纪第一人”。


捧红一个毁约一个


作为音乐商人的“老人”,王晓京自称很低调。他还是那一贯的经典打扮:一副宽边的茶色眼镜,一件白色的T恤,根据场合不同,也会是白衬衣。


 “一个老外告诉我,你这种工作在美国叫作经纪人。”大约20年前,王晓京第一次听说了经纪人这个词。


1988年,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王晓京为老乡崔健举办了第一场演唱会。那次演出的成功是王晓京始料未及的:“那场面疯了,警察都不够,凳子踩坏了几十条。”摇滚乐奔放的旋律契合了那年代的躁动,王晓京被这躁动推动着,做起了崔健的经纪人。


因利益纠纷,王跟崔健最终分道扬镳。酷爱音乐的王晓京经常泡酒吧,听着各种音乐,也慢慢接触到港台音乐。凭着对音乐市场的嗅觉,王模仿港台风格,找来了陈琳,炮制了《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王晓京还破天荒地花了9000元,在各大媒体娱乐版上介绍陈琳。王晓京回忆说:“当时娱乐版很少,一般报纸就两版。也没什么人包装艺人。有段时间,各娱乐版通篇都是陈琳和艾敬。”


后来,王晓京还包装了指南针乐队,也是第一个将艺人罗琦“转会”的经纪人,“税后挣了120万元。”而当时,那英的出场费才400元。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中国各种经纪人和经纪公司慢慢多起来,港台和海外的唱片公司也开始进驻中国。


王晓京在这一时期陷入一个痛苦的怪圈:捧红艺人——艺人争利——闹崩——毁约。


王晓京是个比较纯粹的商人,不甘心只做“嫁衣裳”。他说:“在中国,艺人拿大头,经纪公司只拿小头。在国外情况正相反。”王认为这不太合理,因为经纪公司投入很多,资本需要合理的回报。


一个录音带改变命运


如果不是因为塔本一马,王晓京或许还沿着已有的轨道走着。塔本一马则认为:“一个破损的录音带改变了我的命运。” 塔本一马是王后来的合作伙伴。


这破损的带子就是女子十二乐坊的音乐带。2001年,王晓京成立世纪星碟公司,找了13个学民乐的美貌女子(其中一名为二胡替补),穿着民族服装,演奏着民族音乐,这就是女子十二乐坊。


这次,吸取教训的王晓京没包装单个艺人,而是经营着女子十二乐坊这个品牌。


虽无艺人跳槽的忧虑,王晓京却遇上另一个麻烦。国内的一些民乐演奏家猛烈地攻击女子十二乐坊,认为这是用美女来哗众取宠,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民乐。


在王看来,国内市场并不是他的目标市场。他期望的市场在海外。


一个偶然的机会,时任华纳日本公司副总裁的塔本一马看到了那盒破损的录音带。那录音带已转录两次,塔本一马听的时候,已不是很清晰。不过,融合中西风格的纯音乐一下打动了塔本一马。当华纳公司不愿意对乐坊大投入时,塔本一马毅然辞职,通过翻译找到王晓京,问王晓京愿意不愿意跟他合作。


感受到塔本一马的热情,王晓京怀着赌一把的心理,与他合作了。


王晓京的赌成功了。


2003年,女子十二乐坊红透了日本。上至60多岁的老太太,下到十几岁的学生,都成了她们的“粉丝”。“你听乐坊了吗?”一度成了日本人见面的问候语。当女子十二乐坊移师国内巡演时,不少日本的“粉丝”包机追到国内。


      巨额推广费红透日美


女子十二乐坊在日本大获成功后,又开始进军美国市场。王晓京对《英才》记者说他要“一个一个国家,一个一个城市地做”。


火了日本,红了美国。王晓京算是开了大眼界,他感叹道:“国内的做法基本是小作坊式”。


还未登陆日本时,日本大街上的户外屏幕广告上已是女子十二乐坊的天下。“一下子砸了5亿日元的推广费用。”王惊叹道。而在美国市场,女子十二乐坊广告更是频频出现在当地主流电视台的黄金时段。


这一切都是塔本一马的大手笔。王晓京称塔本一马为老板。上述推广费用基本不用王操心。王笑称自己是“零投入。”


当然,费用也不全是塔本一马一人出的。


在王晓京看来,他们是把女子十二乐坊当成产品来操作。这个产品随着全球的音乐产业链进入海外市场。在产业链的合作中,采取的是项目合作制。王介绍道:“我们是大股东,占70%;一家日本公司很喜欢这个项目,愿意加入,他们占15%;唱片公司占15%。大家在同意投资计划的前提下,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准备资金。”


乐坊的品牌推广、上电视节目、电台节目、开演唱会、唱片发行、唱片销售等,都有产业链上专业的公司分工做。也正是这种明确的专业分工做大了女子十二乐坊的蛋糕。


在产业链分工中,王并不认为自己是经纪人,而更喜欢自称投资人。王的投资就是提供市场需要的产品。


拿民乐来说,王晓京对市场观察已很久。他发现日本音乐、非洲音乐、欧洲音乐、美洲音乐都开发出来了,都成了世界音乐。中国民乐却沉寂着,而中国的底蕴却是那么深厚。怀着对中国民乐的信念,王晓京琢磨着如何把西方音乐与中国音乐结合起来,如何将中国民乐传达给世界。在与朋友的探讨中,女子十二乐坊的创意慢慢形成。


女子十二乐坊一炮走红,得到了市场的认可后,王晓京继续创造着产品。


他向记者描述过自己的成功之道:“我做事,首先自己要懂,不懂的事我不做。比如,音乐我懂,所以我能成功。另外,我做事也比较执着。”不懂的事由合作伙伴来做。


江南春在纸上认真地写了个“满”字,说道:一是自满,头脑发热,自我膨胀,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一是没归零、没清空,以为自己思路很成型。这两点都是最危险的,是企业最大的挑战。


事实上,江南春有足够的自满理由,光环总是围绕着他。


3月,分众以3亿美元收购了互联网广告公司好耶,惊动业界。


6月,江南春还将作为中国企业家代表去摩纳哥蒙特卡洛角逐安永全球年度企业家奖。这个奖项曾授予过DELL电脑创始人迈克尔·戴尔、雅虎创始人杨致远、甲骨文总裁拉里·埃利森和星巴克总裁霍华德·舒尔茨等全球知名企业家。


江南春很自信自己也能成为全球知名企业家,他认为分众是全球的标杆,他的国际化版图是先让亚洲每个国家都有分众。目前,亚洲已有十多个国家得到分众品牌授权,不过基本是小国家。“我曾经想直接投资这些国家,董事会认为有风险,才作罢”,但江南春计划等他们成功后,就去收购。 


并购新手:百分之一命中率


“我被描述为并购狂,每天的工作就是并购,好像是女孩子每天买东西,把房间充实得满满的。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看100case(案子),只做一个。”江南春笑着说。


江南春语速飞快,汉语里总是夹着英语单词,表达欲极强,经常在纸上写着东西辅助说明,甚至会激动地站起来说话。如果让江南春选择,他还是喜欢说他的分众群体,他的无处无时不在的生活圈媒体。当《英才》记者再三截断他的生活圈阐述时,他还是会提醒你回去看看这方面的资料。


相比逼人眼球的分众广告,公众似乎更关注的还是江南春的并购。短短几年,分众已有两次数亿美元的大手笔收购。在江南春看来,并购是那么稀松平常,“有哪个上市公司不并购的吗?上市公司都用两条腿走路,一是并购,一是滚动发展。我们的并购不算多,就5个,而思科却有上千个。”


的确,从全球来看,思科、微软、IBM、甲骨文等世界巨头的确并购频繁。只是与那些资本运作经验丰富的西方老牌企业相比,分众只不过是个4岁大的孩子。江南春甚至承认:“5年前,我根本不懂并购,也不懂资本。现在则略微懂点儿。”不过,分众的并购系统让害怕不确定性的江南春放了心。


经过4年的发展,分众已摸索出一套并购原则:一、符合分众生活圈第一媒体战略;二、资本回报好。而在判断这两点时,江南春也会考虑长远利益,“不能只是短期挣钱,要保证长期也能盈利。”


分众有个研究部门,共十几个人,专门挑出符合上述原则的备选被购对象。每年,江南春要看这个部门递送的几百个报告,从中筛选出一部分,然后交予相关部门完善尽职报告,再筛选,最后报告给董事会。董事会的成员在江南春眼里都是聪明的资本高手:“他们都很懂资本,很懂并购。”分众总裁谭智在投资公司有丰富经验,独立董事曹国伟原是新浪CFO,操作过几次大并购。江南春介绍道:“并购不是我拍脑袋瓜决定的。有前期研究,有数据支撑,有尽职调查,有董事会那么多成员讨论决定。”


尽职调查主要是调查业务模式、财务、法律等。财务和法律一般都请专业公司协助调查。这些完善的调查可保证分众不会上当,收购到手的公司不会跟被收购者所描绘的出入太大。


创始人文化也是调查的重中之重。江南春说道:“团队融合的风险要事先考虑。”爱凭直觉办事的江南春,判断的方式是:“只要对方秀一下,我就知道对味不对味。”具体来说,就是充满激情,创新意识非常强,有理想,如果只是想挣点钱的不要。江南春很欣赏好耶的朱海龙,他边打点滴边带病干活,一年只休4天假。对上味的,江南春都称之为好朋友。 


清空归零:一年见1000个客户


江南春有个“超级销售员”的绰号,他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绰号并且感到很自豪:“我一年要见1000个客户。”


1000个客户,江南春跟他们是一对一见面的,平均一天三个。中午见两个,晚上见一个,对江来说是常事。分众的收入来源主要是楼宇和卖场液晶广告,占70%。分众的楼宇广告遍布86个城市,卖场广告124个城市。那些并购来的业务只占30%。除了思考战略方针外,江南春主要的工作还是做市场推广和销售。


“二三线城市,很多人只是了解我的创业故事,并不太了解分众。”江南春更需要他们了解一线城市已听得发腻的分众广告之威力,他激情地奔跑着,要把分众概念植入这些城市。去年,江见的客户主要集中在二三线城市,举办了33场路演,每次路演,江南春都演讲,演讲之后就是跟客户吃饭,边吃边对他们进行“教育”。


这些新市场似乎更难培育。


很多客户呆在工厂,没去过写字楼,不知道楼宇广告怎么样。当他们终于去写字楼见识到新事物液晶屏后,又经常有疑问,怎么自己坐电梯就没注意那些广告?怎么看了广告也记不住内容?这时,江南春就要解释:你去的时间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在高峰期,一群人都等着楼梯,就会无聊,就会看液晶屏广告。不能记住全部广告是正常的,我们看电视广告也记不住多少条。


等客户有兴趣了,江又开始介绍着自己的液晶广告、框架广告的传播特点。口才不错的江南春很喜欢跟这些客户聊天,当客户依然想着电视广告、报纸广告时,江南春甚至会拿出自己做广告代理工作十年的看家本领,告诉客户怎么做媒介组合,每个媒体特点是什么,怎么做广告效果最好等。“我过去对电视也很有研究,我从来不说电视广告没用。”江南春凭借这种真诚和热情,总可交到一批客户朋友。


客串这种媒介咨询顾问,江自认为完全能胜任:“我做广告代理时,是屈指可数的学院派专家,随时随地可以讲很多东西。”江南春边说边飞速地在纸上列着碎片记忆、广告环境、受众结构、投资回报率等等术语,并滔滔不绝地解释着。


教学相长,江南春从中收获很多,详细地了解广告主需求、思维模式的改变、关注点,传播的难题,并改进着分众的工作,完善各种细节。生活圈里的KTV、户外LED、高尔夫等传播接触点都是江南春从倾听客户需求中提炼出来的。


这位好学不倦,不断归零的超级销售员,每天工作16小时。问其是不是工作狂,江南春答道:“现在企业家工作和生活都是完全在一起的,工作让你着迷,给你带来快乐,荣誉感和满足。”

   另一方面,从去年5月起,百度的负面报道不断,女员工被害、员工状告公司、裁员风波、“邮件门”事件等等,无一不引起业界关注。人们不禁要问:上市未满两周年的百度究竟怎么啦?


    创业六年,百度从几个人迅速膨胀到2000人。在这一过程中,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功不可没。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家深深打上李氏印记的企业新贵,或许需要做更多的调整。


    “不要对自己开创的公司死守着不放——这是经过很多惨痛教训才明白的道理,并不是所有打天下的人都适合坐天下。”


这句话,百度很多员工都看过或者应该看过。不知道,那些纷纷离开百度的早期创业高管是不是都认为自己不适合坐天下?这句话的出处是《硅谷商战》,是百度创始人之一李彦宏在创立百度前的著作。曾经,百度的员工人手一册《硅谷商战》。


李以章回体形式记录了上世纪90年代他在美国硅谷所见到的商战,战争的主角基本是互联网公司,包括做网页浏览器的网景、搜索引擎的infoseek、主推java技术的太阳公司,以及微软、苹果、美国在线、迪士尼等众多公司。曾经牛烘烘的网景、infoseek都败给了技术不如他们的公司。这些创始人也曾顽强地抵制被收购。


或许正是有感于老东家infoseek的陨落,每天散步经过网景大厦的李发出了打得了天下者不一定能坐天下之感叹。


百度是李彦宏的第一份创业,这之前他在几家公司做技术开发工作。跟百度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们大多是刚毕业甚至没毕业的学生,不少人连工作经验都没有。李就靠着自己的硅谷观察心得管理着自己的公司,以自己的性格锻炼出百度文化。百度的文化打上了李彦宏深深的烙印。这些文化为百度打天下立了汗马之劳。但当百度从创业公司走向成熟公司的时候,却显得有点不适。 


不断损害的名声


网景和太阳公司就是凭其颠覆性技术一度让微软很害怕。李曾在《硅谷商战》一书中极度渲染了两公司的技术威力。李本人在搜索方面造诣很高。现任百度首席科学家的威廉·张曾是李在infoseek的老板。当李为创业寻找天使投资时,风投曾向威廉·张打听过李彦宏的搜索技术,威廉·张答道:“世界上最牛的三个搜索人一定有Robin。”


天蝎座的李很内敛,很沉默,绝不会自称自己天下排第几,但骨子里却是极端自信的。当初甚至不把Google放在眼里。李在当时世界最牛的搜索引擎公司infoseek任技术总监时,Google的创始人还是学生,旁听过李的讲座。


李也很要强,喜欢力争第一。他曾经给梁冬描述过自己某次考试只得了第二名,与第一名只相差0.1分的故事,李描述差距的那认真神情让梁冬很是感慨。一般人可能根本不记得这细微的差距。李中学时候非常喜欢历史、地理、文学等,物理、化学成绩也不错,在文理分班时,曾很摇摆。当看到那些成绩好的劲敌们都读理,李就立刻决定报理科了。李爱竞争的心态,从中学就已见端倪。


当创立百度时,李自然把打败Google作为目标。即使现在百度在中国领先了Google,李也丝毫不松懈,不断给员工施加压力,要保证步步领先。


李也意识到技术并不是一切,市场才是最关键的。“不惜一切代价占领市场。即使这将意味着你必须免费发放你的产品,与此同时,你可以改变其中的游戏规则。”


百度历任的高管,基本都是技术出身。百度产品在打市场时凭的是技术。可真正的市场,涉及到盈利的,却主要依赖于百度渠道代理商。有百度渠道商说:“百度的钱都是我们为它挣的。”这也导致渠道问题不断,经常有分销商为了挣钱,不择手段欺骗客户,最终损害百度的名声。而百度自己员工在接受热线电话和用户投诉时,态度也经常不友好,或者只是官腔般地敷衍用户,不解决任何问题。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些百度客户付了钱达不到渠道商许诺的效果,就来到百度公司前抗议示威。 


创造性的混乱


为了达到和保证“第一”,李甚至鼓励员工畅所欲言,“我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在百度,员工们也会公然承认Google等对手们的长处,向之学习。


“要容忍有创造性的混乱。硅谷靠的是对商业环境变化的迅速反应能力和它相对混乱的环境。这意味着团队精神、合作能力、没有官僚作风和对权威的挑战。”这是李对硅谷企业的总结。李也同样把这总结运用到百度。


早几年,这种鼓励创造的文化,让百度创造出一大批新产品,诸如百度贴吧、百度知道、排行榜等等。可这也隐藏着一些问题。百度作为一个公司,有自己的战略,有自己的产品规划,当富有创业精神的员工,对与跟公司战略不太符合的产品有极高兴趣时,该怎么办?


李彦宏一直对内对外宣扬,百度很专注,只做搜索。其实百度走的是门户搜索战略,并非花一切精力去做所有的搜索。在百度创业初期,就有一批百度技术中高层离职创业,去做自己更感兴趣的垂直搜索。这种个人创业精神与公司战略的冲突在百度上市后愈加凸显。上市后,一批“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们纷纷离开百度自行创业。如下载工具迅雷、博客订阅平台“抓虾”、今年刚获得融资的娱乐搜索平台“酷我”等都是由百度前员工所创立。


此外,相对混乱的环境,也不是每个员工都能接受。百度上市后的急速扩张中,涌入一大批并不是很富有创业精神的员工。让每个员工都去想新点子,把点子变成产品,自然不太现实。 


媒体的误解


虽然容忍错误,但李却非常较真。


百度一员工向《英才》记者表达了他的看法:“百度是犯错误最少的公司。”


当李认定竞价排名是正确时,百度董事会却不这么看。李不顾自己生病,在电话里跟董事会据理力争,甚至将手机摔掉。


李彦宏这种追求正确的较真心态,让百度在竞争激烈的搜索市场占据了宝座。


李同样期望着外界能对百度是“正确的”。这引发了百度跟媒体的紧张关系。在早期,李彦宏认为百度是有技术的,可媒体总是认定只有Google才是技术公司。当百度推出竞价排名时,媒体说那是不公正的。当百度凭借着技术打败了Google时,媒体却又说那是因为Google页面无法访问的缘故。当百度贴吧因为超女而大火时,媒体又说小孩子的流量没什么价值。在很多媒体人眼里,无论如何百度就是家小公司,而Google是大公司,是很酷的公司,是不作恶的公司。当百度上市了,在网络股中取得最好的开盘价后,媒体不再评说百度小了,而是聚焦到多少个一夜暴富的富豪上。李不得不一次次地澄清自己的财富观。


在意媒体的评价,或许跟李的文人情结有关。李自己写过书。在美国,曾为道琼斯工作,设计过《华尔街日报》网络版,曾每天读《华尔街日报》。被媒体一次次的“误解”,李曾刻意躲避媒体的采访。但百度的推广活动却很多,一些活动,李不得不出席,并作演讲。离开网络不超过24小时的李,又总会在网络上看到有关自己的报道。有时,他忍不住在自己的百度个人空间,将自己的讲话稿公布出来,并申明:媒体误解了他的意思。


不善言辞,不喜说话的李甚至搬来了能说会道的梁冬,也照旧没能改善百度与媒体的关系。资深IT媒体人士洪波认为,李彦宏的性格决定了百度的性格,不是换个PR就解决问题的。洪波评论道:“在百度看来,这个世界是一个草木皆兵的世界,所有人都对百度不怀好意。无论遇到何种问题,百度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我没错,错误都是别人的。”

      大唐不敢言的痛



2007年1月23日,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威)赴深圳A股上市,未能通过证监会审议。业界普遍认为,这与去年9月信威原总经理陈卫职位被撤有很大关系。这让信威高管换血内幕疑云笼罩的陈卫事件再度成为业界关注焦点。


时光倒流,20069月,自信威创立起,基本上一直担当总经理的陈卫突然被宣布撤消总经理职位。彼时,正是陈卫自认信威的最好时光,也是信威上市的关键冲刺期。决议公布后,业界哗然,普遍认为信威大股东大唐的这个决议不仅伤害陈卫,还将严重挫伤信威及其SCDMA产业。


关于大唐作出决议的动机,业内猜测其是在整合内部业务。那么事实真相究竟如何?陈卫事件负面影响究竟有多大?《英才》独家探访大唐与信威,试图破解陈卫事件以及相关的种种疑云。 


二进宫的陈卫


信威“傍”了个大款,款爷乃国有大企业大唐,为信威最大股东,控股44%


如果没有下述三大因素,信威可能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高科技小公司,可能像千千万万个中小企业一样,只有等到冲进纳斯达克、股票高扬,“一夜暴富”并进入某富豪排行榜时才会广受关注。


第一,信威“傍”了个大款,款爷乃国有大企业大唐,为信威最大股东,控股44%。正因这种关系,外界提及信威,总要在前面冠以“大唐”二字,称之为“大唐信威”。


第二,信威拥有与国际电信巨头相抗衡的系列专利技术和标准,如俗称大灵通的SCDMA和无线宽带接入技术MCWILL。备受关注的国际三大3G标准之一的TD-SCDMA的核心基础技术就是SCDMA,最初由信威的创始人所掌握。这些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技术让中国在世界电信巨头前第一次拥有话语权,而每个技术标准后都蕴涵着数以千亿的产业金矿。


第三,这些技术发明者为海归,他们曾经受过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其公司为高科技企业的典型代表,不时有国家领导人前往视察。


陈卫正是将信威与上述三大因素连接起来的关键人物。


1995年,留学生陈卫、徐广涵和台湾风投家陈五福在美国成立CWILL公司,专注于SCDMA业务。同年底,CWILL与大唐电信研究院(CATT)合资成立了北京信威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陈卫出任总裁,陈五福、徐广涵担任信威通信董事。


信威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而陈卫在信威也经历了大起大伏。1999年,大唐集团曾突然免除了时任信威总裁陈卫的职务,陈卫被迫孑然一身闯荡美国。而由大唐主导的这次“分家”,后来却成为陈卫奠定信威领袖地位的开始。


2000年初,分手后的大唐又邀请陈卫回国处理信威烂摊子。此时大唐留给陈卫的是6000万元的存货和1.6亿的合同。在一个研发人员都没有的情况下,陈卫“二进宫”,并亲自奋战在一线,指挥毫无经验的新兵开始实施那1.6亿的合同。


“陈卫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当年的新兵,现在的信威高级研究员岳先生告诉《英才》记者。后来信威还经历过几次大挫折,都在陈卫带领下挺过难关。


在信威的倡导下,SCDMA开始成为一个牵涉数以千亿的大产业,有着数十家联盟企业,涉及产业链各环节的产业联盟,而陈卫也被誉为SCDMA之父。76岁的电信专家、信产部电子科学技术委员李进良,评价陈卫是信威和SCDMA不可或缺的技术专家和领导人。 


上市前夕爆猛料


陈卫明言“大唐的做法并不能让信威价值最大化。”


作为一家技术主导型的公司,信威在陈卫的带领下,一路高歌,业绩颇佳,其上市计划也逐渐浮出水面。然而,20069月,就在公司通过上市资格预审的前夕,信威突然爆出陈卫再次被撤消总经理职务的消息。


很快,陈卫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用“震惊”一词形容自己的心情,并明言“大唐的做法并不能让信威价值最大化”。而《第一财经日报》对于事件始末有这样一段文字记叙:“9 9 日,北京信威通信的大股东大唐电信科技产业集团召开了临时党组会议,‘在没有与信威通信经营班子成员进行任何沟通、没有与公司监事会进行交流的情况下’,突然决定免除陈卫的总裁职务,由美籍台湾人、风险投资家陈五福接任,此时,陈卫并不知情。”


一时间,有过“前科”的大唐成为舆论非议的中心。


电信研究专家、北京大学教授路风曾发表看法:“信威正处于成立11年来最好的发展阶段,且已进入上市辅导期,如无意外将于年底上市;国家开发银行已突破常规,给予它大额贷款支持。无论从技术还是从市场的角度看,撤换陈卫都没有充分的理由。”


信息产业部经济专家委员会委员史炜,在获悉消息后,也在博客撰文:“我衷心希望大唐的这次人事变更,能消除部门利益、个人利益,真正为了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发展,从长计议,最大可能地减少内耗和降低改革成本”,并发出感慨“生米熟饭,奈之怎何。信威的衰落最好不是人为造成的”。


还有不少专家预言,陈卫事件必然导致信威上市受挫,甚至使整个SCDMA产业链受挫。 


为什么要撤陈卫?


业内专家分析认为,没有充分做好对陈卫的工作,便作出人事变更决定显得有些草率。


就在4个月后,信威果然上市受阻。然而,当《英才》记者再次向信威、大唐相关人士提及陈卫被撤一事时,却得到了另一种说法。


20071月中旬,证监会否决了信威在深圳A股市场上市的申请。《英才》记者第一时间联系大唐了解此事与陈卫事件关联问题时,得到的答复却是:“这事应该问信威(陈卫被撤职),是信威董事会的决定。”


随后,记者专访了信威的另一创始人——徐广涵。


《英才》:为什么要撤陈卫?


徐广涵:主要是管理原因。公司上规模后,他在管理上比较弱。不能只是靠激情,靠热情。他过去的工作做得很不错,更适合创业阶段的企业管理者。公司现在需要有很多成功经验的管理者。陈五福有很多成功经验。


《英才》:你们都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为什么陈卫会感觉很突然?


徐广涵:事先沟通过。开董事会跟他说过好几次。他个人可能觉得他自己有能力这么做下去。每个人看法不一样。这也不能怪他。他有他的判断。看一个公司,05亿是一个台阶,再上去,是另外一个台阶。有人习惯做0,创业。有人适合做10亿。公司到一定规模时,管理就要运筹帷幄。如果到100亿规模,陈五福也可能不适合,需要找更资深的。


《英才》:这个决定,大唐事先不知道也没有参与?


徐广涵:信威来自大唐的董事有3个,他们会征求大唐那边同意后,才会决定投票。


《英才》:信威和大唐关系很僵?


徐广涵:不存在僵不僵。不至于,都是股东和兄弟。管理层可能会有点僵。但从股东角度,都是从利益最大化考虑。


《英才》:传陈卫与大唐新老总真才基有矛盾?


徐广涵:不会。这我知道。他们才认识。陈下来后,真才来没多久。不会有什么看法。


在《英才》记者之后的走访中,徐对陈卫的评价也得到部分信威员工的认同。几名2000年即进入信威的老员工告诉《英才》记者:“陈卫很随和,很热情,但不是很会管理”、“陈卫并不是一个优秀的现代管理者,如果让陈卫继续管理下去,可能会阻碍信威的发展”。


那么作为当事者的陈卫又是如何反应的呢?《英才》记者三次致电陈卫本人,陈卫表示“时间不对,不方便说,说信威好也不行,不好也不行。但里面(指自己被撤消总经理一事)有很多问题。”


业内专家分析认为,陈卫并不是普通的总经理,对信威来说,曾是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精神领袖。在信威上市关键时期,没有充分做好对陈卫的工作,便作出人事变更决定显得有些草率。如果这时候能有个新闻发布会,将事实真相公之于众,是可以避免一些猜测的。在这件事情上,信威本来可以处理得更好。


 


大唐子公司对信威有所图谋?


大唐很熟悉国内的上市情况,在这节骨眼上来讨论陈卫的问题,这里面也许别有深意。


按徐广涵的说法,陈卫被“拿下”乃是公司提升管理的需要,或许事情至此已可做个了结,不过陈卫“下课”的决议时间让外界着实觉得有些蹊跷。


上市前夕,公司高层变故乃兵家大忌。电信专家、万方咨询研究总监付亮指出,凡公司高层发生变故,几乎百分之百的上市难获成功。大唐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讨论陈卫问题,而信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宣布人事变动呢?


“上市是信威董事会几年前就作出的决定。之前,信威一直比较松散地做着准备工作。陈五福上任后,认为上市必须提到议程,因此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上市。” 徐广涵如此解释。


徐否认陈卫事件导致信威上市受挫,在他看来,“陈卫下来不算重大人事变动,他并没离开信威,仍然是信威副董事长。如果是重大变动,信威的预审就通不了。”


据悉,信威上市预审通过时间为去年927日。这之前,陈卫已被撤,但消息的广泛传播正是预审通过的第二天,舆论对信威很不利。因此,业内分析人士认为,不能排除证监会成员因上述舆论而未让信威通过最后的大考。


还有舆论认为,信威是大唐的控股公司,之前,一直风传大唐子公司对信威有所图谋,欲向母公司并购信威,只是信威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以专利和技术入股的信威创始人必然不会轻易妥协。而另一方面,大唐旗下已拥有多家上市公司,很熟悉国内的上市情况,在这节骨眼上来讨论陈卫的问题,这里面也许别有深意。


“全是谣传,如果那样,大唐就不会同意信威上市了。也许大唐他们内部讨论过这问题,但从没向信威董事会提过。”徐广涵似乎否认了这种说法。


 


“大唐在压榨信威”?


对陈卫来说,信威就是自己的孩子,是全部。而对大唐来说,信威只是一枚棋子。


排除上述推测,这次信威上市通不过,还是跟大唐有着一定的关系。


徐广涵向《英才》记者透露,信威过去一直打算在香港上市。也曾专门从香港招了个财务总监。后来因为股改,考虑到国有股流通和大唐方面的因素,去年3月临时决定改在深圳上市。


“大家(大唐方面大股东和信威创始人等小股东)目的都一样,都是让股东利益最大化。”虽然徐广涵这样认为,但大唐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股东,信威的最大利益也不是大唐的最大利益。在采访中,徐广涵承认“大唐方面董事考虑问题出发点跟我们不一样”。


或许这正是大唐的痛处,正是陈卫两次被撤职的深层原因。


对陈卫来说,信威就是自己的孩子,是全部。而对大唐来说,信威只是一枚棋子,是全局的一部分。根据全局需要,大唐想让这棋子在哪就在哪。因此,陈卫曾经感叹:“大唐在压榨信威。”


“半年前,有电信运营商的朋友跟我说,TD-SCDMA还不如SCDMA好用。”信威的一位员工在比较和大唐的业务时这样说。


“二者属于替代品,自然有竞争关系。”这是电信专家的评论。也正因为这两种技术的竞争关系,把大唐和信威摆在了一个微妙的棋局之中。外界对信威和大唐关系很僵的怀疑合乎情理。因为,TD-SCDMA对大唐来说是其全局的重中之重。


“我们只做低端,是3G的补充。” 信威很知趣地画着自己的蛋糕,在信威看来,无论高端、低端,市场容量都很大,希望大股东和自己都能吃饱,相安无事。


而与大唐某子公司业务冲突的MCWILL(信威掌握核心专利),信威也只打算把其放在SCDMA系统里做,并不愿意直接去跟同为宽带无线接入技术的WIMAX(核心专利掌握在外国厂商手中)竞争。


在业界看来,MCWILL很有希望,同WIMAX等相比,差距非常小,都非常先进,只是看谁更快成熟,更早商业化了。


早年,大唐还会给信威担保做贷款,资金上给予其扶持。现在信威准备上市融资了,对其而言更希望大唐安分地做好股东,坐收收益而已。


只是不知道大唐是否甘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