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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3

昨天晚上参加了中国雅虎邮箱举办的博客见面会.


主办者回顾了yahoo的辉煌历史外,博客们纷纷发言,谈谈自己用yahoo邮箱或其他邮箱的体会,哪些功能会重要,怎么获取新的用户等等.这些卖点不外乎两点,功能和安全技术.


我想起的辉煌是,yahoo 邮箱的诞生环境。当时,今日百度ceo曾在美国一领先的搜索引擎公司工作,他建议公司建立自己公司为后缀的邮箱,遭到老板断然拒绝。很快,yahoo推出了yahoo.com的邮箱,很快后来居上。


邮箱曾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很多网站竞争的重要手段。十多年过去了,邮箱大战虽然没当年那么轰烈。可照样很重要。


有时跟朋友聊天,发现还是很多人对现有邮箱不满意。只要用户不满足,那就是生意。yahoo的改进方向,参考因素有容量,ID更名,安全,防垃圾,以及整合。


整合,用个更好听的名字是crossover,跨界。比如当初gmai横空出世,衍生品是gtalk还是什么。我当初也冲着那去申请了个。也有很多人是因为相册的免费空间。去年夏天,我去西部旅游时,相机内存不够,苦恼时候,无意发现yahoo相册,于是找到了“网络内存”。在在这些整合方案中,邮箱地址就更类似通行证吧。


期待yahoo那可以更换ID 的邮箱出现。

2007-08-02

     “网络游戏(以下简称网游)应该分级别,《征途》(史玉柱旗下征途网络公司的一款网络游戏)属于三级”,史玉柱语出惊人。20077月,上海举办的chinajoy(中国国际数码互动娱乐产品及技术应用展览会)上,史玉柱当着众多游戏行业的老前辈,大胆向新闻出版署相关官员提建议。“史大嘴”一张嘴,业界哗然。这之前,《征途》游戏被很多人指责为色情、暴力、金钱至上,以至于史玉柱本人都被批评为道德底线低下者。没想到,在业界大佬云集的会上,史玉柱如此“反败为胜”,化被动为主动。


这就是入侵者的风格,这就是史玉柱。史玉柱进入哪个行业,就被该行业称为“搅局者”。现在这个搅局网络游戏两年多的入侵者不仅自创产业游戏规则,还开始以产业领袖者的姿态指点行业江山。


史玉柱似乎有资格这么“猖狂”。有人给史玉柱的身价算了个帐,倘若征途网络IPO市盈率达30倍,史玉柱在征途网络的股份(估计超过90%)市值有可能超过400亿元,加上史玉柱在保健品和银行领域的投资收入,史玉柱的个人身家很可能将超过当前首富碧桂园的最大股东杨惠妍,达到500多亿元,直逼中国新首富宝座。


不过在征途成功IPO之前,这些身价连纸上财富都算不上,只是理论上的推导。在成为首富之前,被证明成功之前,史玉柱依然是人们眼里的入侵者,依然被人们非议着,攻击着,甚至嘲笑着。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史玉柱,肆无忌当地由保健品市场切入网游市场,娴熟地玩转着其擅长的策划能力,制造话题能力,敏锐的市场观察能力,采取着破立结合的竞争策略,奔着其行业老大的宏伟目标前进。


 


闯入网游市场


 


2003年,史玉柱开始玩MMORPG(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英雄年代》,觉得这款游戏很好玩,于是找到了这个游戏的开发团队。该游戏由创业团队与盛大合作。史玉柱用高工资将这个团队挖过来,秘密开发了第一款作品《征途》,200411月,高调宣布成立了征途网络公司。


彼时,网游行业已是三足鼎立。以盛大、网易、第九城市为代表的行业领袖已有十年左右历史,培养了一大批中国的游戏迷,各自拥有一批忠诚的玩家拥趸。这些先驱者业绩不菲,且都是上市公司,有雄厚的资本,并在业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商业模式、游戏研发、游戏代理等领域的开创者和领导者。最紧要的是,这些先入者已为这个行业建筑了高高的门槛。在这个睡觉也挣钱、流淌着奶和蜜的行业,不仅需要迈过数以亿计的资本门槛,更需要诸多的人才,而这稀缺的人才基本被先来者所垄断。在大者恒大的马太效应下,除了少数行业领袖公司外,众多大大小小的网游公司们游离在巨额的亏损边缘。


看来,网游并不是很好的投机市场。史玉柱就这么抱着玩家的热情和掘金的渴望,以2亿资本作后盾,闯入了这个壁垒森严的行业。


有人评价史玉柱是赌徒。史玉柱坦然承认:“我就是赌徒,这无所谓。什么叫赌?无法预知结果,只能凭借自我感觉做的事情都属于赌博。”


史玉柱进入网游的感觉乃是觉得这个行业有市场空档。“我玩过很多国产网络游戏,能让我满意的很少。”自称拥有20年游戏玩家历史的史玉柱,认定了国产网游市场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在这个领域,自主研发做得相对成功的只有网易等个别公司。大多数公司都在代理日韩和欧美的游戏产品,少数自主研发者也是在照搬国外的游戏,没有很好地做到游戏内容的本土化。


不过,史玉柱也并非赌徒。这个曾经的著名失败者,在经历巨人公司的破产后,对新项目的投资已很谨慎。投资新项目,史玉柱遵循三个原则:“属于朝阳产业、对投资行业熟悉、能发挥自己干部队伍的特长”。在进入网游市场之前,史玉柱专门请来了专家进行论证,也拜访了一些行业主管领导,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至少在8年之内或者更长的年份里,网络游戏的增长幅度将保持在30%以上。史玉柱将征途的投资,称为“投石问路、边做边看”。


“当时我就想,给他们(征途创业团队)钱,把这款游戏做到全国第一”,凡事追求极致的史玉柱,对投石问路的要求也是极致的。


 


打破行规


 


在追求“第一”的过程中,征途的做法遭到同行的狙击。


在征途之前,现有的游戏规则基本由日韩游戏开发商以及盛大、网易等中国老一代网游公司所制定。在既有的游戏规则内,史玉柱是十足的弱势群体,他决定另辟蹊径,在新的领域,制定新的游戏规则,用新的手法来打市场。


老游戏规则的商业模式核心是按点卡收费。即游戏公司按玩家的游戏时间收取相应的费用。在这个模式上,诞生了诸多点卡渠道商。这个模式中,有个被游戏公司所忽略的商业环节——代练和游戏道具以及装备收入,也被称呼虚拟交易。2003年前后,中国已成了全球最大的虚拟交易市场,涌现过各种专业的游戏代练公司,他们创造的收益远超过所有游戏公司的点卡收入总和。多数游戏,玩家玩一个小时,消费的点卡金额为几毛钱,但游戏玩家的级别想攀升一级,却可能必须花数万元钱从其它玩家或交易市场购买装备。史玉柱自称每月花在装备上的钱超过5万元。史玉柱决定采取免费策略,放弃点卡的蝇头小利,瞄准巨额的装备收入。


20059月,《征途》完成开发。信誓旦旦的史玉柱准备做第一个吃螃蟹者,以“免费”策略切入游戏市场。岂料,行业老大盛大抢先宣布旗下最经典的《传奇》等三款游戏永久免费。据说副董事检为这事做过检讨,说不该和盛大的副总接触,将《征途》永久免费信息透露出去。业界分析,这乃是行业领导者对后进者打破行规的报复。继盛大之后,其他游戏公司也采取跟进策略,纷纷祭出免费大旗。


此举的结果是加大了《征途》吸引玩家的难度和成本。而对大型网游来说,是玩家跟玩家在玩,因此玩家人数至关重要,甚至会关联该款游戏的生死。有行业观察者发现:“同时在线玩家超过40万人并保持一年的游戏,都不容易死”。与此同时,每年市场上新出的游戏层出不穷,而玩家数量的增长却有限。持续抢夺玩家似乎成了业界的不二法则,为此,史玉柱感叹道:“吸引玩家试玩已经成为行业拼杀最为惨烈的环节。”


在这轮拼杀中,史玉柱使出浑身招数。首先是大打“亲民”牌。过去的游戏开发,很少会公开吸引玩家参与。史玉柱却以资深玩家身份同大众套近乎,并破天荒地吸引和鼓励玩家提意见。同一般的游戏不同,《征途》公测的时间很长。史玉柱甚至宣布:“我们的公测没有完成的时间表”,在史玉柱看来,在不断的公测过程就可以不断发现问题并加以改进,这样才能持续地吸引玩家,让游戏保持比较长久的生命力。


其次,大打“营销”牌。史玉柱曾惊叹道:“这个行业的营销手段是我所见到的行业里面最落后的”。而营销正是史玉柱在内部培养的干部队伍的特长。他们的特长除了电视广告轰炸外,就是农村包围城市的做法。在这种营销理念的复制下,征途是极少的在电视媒体上投放广告的网游运营商。类似遍地网络的脑白金渠道体系,征途也在全国绝大多数城市建立长期办事处。征途的招贴广告也渗透了那些偏远地县的网吧。除了视觉上的“强迫”推销外,征途甚至不惜给玩家发工资,以吸引人们前来试玩。史玉柱称,“我们会拿出总收入的20%用来补贴玩家”。


 


胡萝卜加大棒


 


史玉柱如此入侵网游市场,不仅打破了市场平衡,破坏了游戏规则,更是增加了各厂商的市场推广成本,必然遭到各方面的报复。


拿免费策略来说,这两年,90%的游戏新品都采取免费策略,却只有史玉柱饱受攻击。某网站曾做了“最贵的网络游戏投票”,《征途》名列榜首。而这之前,也有人指责《征途》的金钱至上主义违背了游戏的公平原则,是真正的玩家所不屑的,必将最终被玩家所抛弃。一时之间,《征途》成了“千夫所指”,


有关游戏精神的批判,史玉柱并不怎么在乎,以他的理论看来,时间法则适用于没钱的玩家,金钱法则适用于有钱的白领,只要有20% 的白领玩家愿意以金钱换时间,游戏就盈利了。不过有关“最贵”的骂名却让史玉柱很紧张,因为这会直接影响玩家的参与性,


毕竟《征途》80%的玩家还是不愿花钱的“穷人”,而这些不产生现金收益的庞大玩家正是支撑有钱玩家,营造游戏社区人气的基础。为此,史玉柱采取了系列措施,诸如调整了游戏的经济系统,给玩家提供更多免费挣钱的玩法,补发工资等等。为挽回玩家的心,史玉柱甚至通过媒体公开向玩家表示过歉意。玩家乃衣食父母,是史玉柱所大力讨好的。


虽然同行们都不欢迎史玉柱,都想尽办法给史玉柱一点颜色瞧瞧,不过史玉柱对他们却采取了区分对待的“胡萝卜加大棒”策略。对于陈天桥和丁磊,史玉柱毫不吝惜赞叹之词。他在公开场合说道:“陈天桥最大的特长就是战略眼光非常独到,这是一般人所不能比拟的,我的战略眼光不如的他一半”。史玉柱曾对媒体记者说道:“你们要是有钱,赶紧买盛大的股票。”对丁磊,史玉柱自称对他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同时也认为其“最可怕”,因为“网易要现金有现金,要人有人,最可怕的是丁磊本人非常重视网游。”


对于网游市场的其他人,史玉柱基本不放过在眼里。史玉柱曾批评第九城市代理的《魔兽世界》致命伤在文化。他分析道:中国人很怕死人,外国人不怕,美国人当个亡灵可能很开心,中国人谁愿意当僵尸?史玉柱预测:“《魔兽世界》30万在线人数,已经到头了。” 至于金山,史玉柱更是瞧不上,公开说道:“我的一款游戏就能把它所有游戏给超过去了。”


业内人士向记者分析,史玉柱对同行如此区褒贬分明乃是一件三雕。第一,舆论造势,将众多竞争对手远远甩开,迅速让自己与行业第一阵营的盛大和网易平起平坐。史玉柱曾坦然地将自己与这两位行业大佬并称为“三驾马车”。第二,史玉柱也不想惹恼大佬,以免遭到更严重的报复。史玉柱曾有意无意地公开表示,真正的超级玩家都在盛大的《传奇》里,暗示自己并没碰盛大的蛋糕。 第三,捧好大佬,给自己的商业模式找个成功样板。比如,网易的自主研发道路正是史玉柱学习之处。而盛大的率先免费,也让史玉柱多少避免了单打独斗的风险。


 


资本的决战


 


20077月,艾瑞市场咨询公司发布公告表示:“2007年第一季度征途公司已超越第九城市,收入份额首次冲进前三位”。史玉柱似乎并不满足于三驾马车的业界地位,公开表示要将《征途》做成单款游戏的老大,陆续地,其他游戏也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觊觎着行业老大的宝座。


不过,史玉柱离老大的位置还很遥远,甚至老三的地位能维持多久还很难说。因为征途的后续游戏乏力。目前运营的只有《征途》和《巨人》两款。而盛大仅在刚过去的chinajoy亮相的游戏就达十余款之多。况且,征途推出的游戏都是2D游戏,玩家多在农村市场。而在很多人看来,受大城市玩家青睐的3D游戏才是未来主流。3D游戏的开发要比2D更难。


而要解决游戏产品少的捷径是代理外国游戏产品。不过,日韩和欧美的游戏代理费日益高涨,利润日渐稀薄,且僧(网络游戏运营公司)多粥(好的游戏产品)少,代理市场的竞争也很激烈。要解决产品的根本办法还是自主研发。


现在的网游人才跟史玉柱刚入道时相比更稀缺。因为行业的后来者越来越多,加上众多原先处于二三阵营的网游公司,整个游戏人才市场处于严重的供不应求局面。尽管史玉柱并购了一支台湾的研发团队,可要源源不断地开发优秀的游戏新品却并非朝夕之事。在游戏人才的竞争上,史玉柱坦然承认千万元找不到人才:“在中国的网络游戏市场当中找人,我个人感觉挺难的”。同时,各公司还得提防竞争对手来挖角。《征途》最初的研发团队就是史玉柱用高工资从盛大挖过来的。挖来后,史玉柱发现这个行业的人才比较难管理,普遍向钱看。


撇开人力成本因素,网游的服务器、带宽、开发费用、推广费用等各环节都很烧钱。当史玉柱刚闯入网游时,盛大总裁唐骏曾提醒过进入门槛得一亿元。当时史玉柱以为四千万就够,出于谨慎,准备了2亿元。可没多久,就意识到这要比想象中的更花钱,最近,史玉柱也公开认可了唐骏一亿元门槛的说法。


面对不断攀升的资金要求,史玉柱感叹道:“钱加上人才才能等于一个网络游戏的成功。说到底就是资金的竞争,人才的竞争。”


为此,征途从去年起就计划着纳斯达克的IPO之路。史玉柱曾多次表示到了上市缄默期,不能随便说话。可最终,史还是说了好几次话。而这次,静默了2个多月的史玉柱,又忍不住在chinajoy上“大放厥词”。一分析师认为,史玉柱在上市方面可能遇到了麻烦。据该分析师透露,麻烦可能来自征途游戏产品的单一,其次是资本市场对游戏产品寿命的担忧。这些运营风险将影响了资本市场对该公司的评估。作为佐证,史玉柱在chinajoy上“怂恿”陈天桥给华尔街上课,告诉他们《传奇》的寿命已有六年,并自我断言《征途》也将长寿。


或许是同样意识到网游的竞争就是资本的竞争,由杉杉资本投资的久游网以及前不久分拆游戏部门的中华网等,目前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IPO。而为杜绝更多的“史玉柱入侵现象”,陈天桥也开始“发彪”,继巨资收购锦天科技外,又启动了三大“风云计划”,图谋以巨资收购好的研发项目和研发团队。


对史玉柱来说,2007年将是一场决战。只有挺过了资本和人才的难关,史玉柱才可能在行业真正站稳脚跟,才称得上一个成功的入侵者。

陈伟明出生于湖南,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透露着湖南人的精干和闯劲。每天工作十七八个小时的陈伟明对影视有着巨大的热情。通过网络、手机等新媒体平台,陈推出了上千部小电影,并在中国这个电影商业化并不发达的国家开始了最为全面和创新的小电影商业化探索。这似乎是陈伟明在投资电影大片之后被逼出来的道路。


 


《鬼子来了》之痛 


 


陈伟明,在影视圈浪迹多年。在房地产最热的上世纪,曾跑到海南,赶潮房地产。不过那并不是陈伟明的梦想。他的梦想在影视创作。在世纪之交,他抽身房地产,和弟弟一起赶趟抓住了影视制作的黄金期尾巴,成立公司,投资影视剧,曾出品了一些有些知名度的作品。后来,陈伟明和他的公司因一部《鬼子来了》而陷入低潮。


“姜文拍片花销太大了。”这是陈伟明很喜欢对媒体津津乐道的片子。由姜文导演、几家公司联合投资的《鬼子来了》曾在海外市场赢得一些喝彩,在国内却始终没通过相关审查,不得播映。至今,陈伟明办公室内张贴的最醒目的海报,还是这部《鬼子来了》。参与投资该片子的陈伟明从中吸取了深刻的教训,归结起来,主要有两条:一是学会成本控制;二是实现工业化规模生产,将风险降低。在陈伟明看来,这风险很大一部原因乃是政策环境。


“你想赶明年2月的电影档期,说今年年内把片子拍完。好,拍完了,要审查,却不知道哪年能通过。”中国电影的审查制度一直是陈伟明内心的痛,因为很难把握片子能不能通过。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同一些国家相比还有一定差距,西方国家大多有级别审查制度,按成年人、未成年人以及情色程度等有很多类别。这诸多类别,让制片人有一定标准可循。


院线是陈伟明认为的第二个风险。“中国的院线都掌握在政府手里,即使通过审查,你也不能保证院线一定会播放你的片子。”美国的八大公司(八大影视制作公司)大多掌握着院线,不愁放映渠道,通常每月都会有拍片计划。而由于上述两大原因,中国的民营电影制作公司,每年最多拍摄两三部电影。也因为这两大政策风险,中国的电影行业正规的大公司还不多,大多是项目类型的小公司。资本一般也只是投其认为风险小的电影项目。而一旦制片人在某个项目上弄砸了,投资伙伴通常就不再投钱给该制片人。这很有点赌博的意味。这种项目制让中国的影视制作带有更大的投机成分,制作公司有了上顿没下顿,电影作品的商业化和工业化生产不太可能实现。


陈伟明认为工业化的批量生产可降低制片公司的整体风险,因此曾一度呼吁大家建立产业的工业化生产标准,可是陈的想法和呼吁在产业内并没发出多大声音。


《鬼子来了》,赌输了,陈伟明的资金链曾一度比较紧张,没再进行其他大片的拍摄。不过,陈依然在思考着怎么为自己热爱的产业做出点事情来。2000年前后,凭着嗅觉,陈伟明判断韩流将在中国流行,于是单枪匹马闯进韩国市场,同韩国影视制作和发行商一起投资,将韩国影视带来中国。随后,陈伟明又将中国的电影《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等待到韩国市场。


陈伟明成了横跨中韩电影发行的第一人。在陈的成功示范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效仿陈的道路。不过,陈并不满足于此,还想为电影业做更多的事情。


 


 


转型新电影


 


频繁地来往于中韩两国,陈伟明强烈地感受到两个市场的差距。韩国的互联网很发达,相应地,很多小电影在韩国的网络上大行其道,网络看电影也成了韩国很多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与此同时,陈伟明还发现一个特点,韩国当前主流市场的大导演都是拍短片起家,这其中就有不少短片在网络上传播。陈伟明开始思考着,可不可在中国发展这种适合网络的短片电影。


尝过资金苦头的陈伟明,具有比较强烈的风险意识。当有了这个想法后,陈伟明花了整整一年来下决心,直到2005年,开始正式转型网络短片电影。这一年正是中国电影一百周年。陈伟明将自己的转型称为新媒体之路。这新媒体平台包括网络、手机、公交车、火车、飞机等非传统的院线渠道。


中博的新媒体的道路开始于博客电影。2005年,中博跟博客中国网站合开了博客电影频道,2006年,中博又开辟了新浪、TOM、土豆等各类网络渠道,并累计推出数百部小电影,其中一部分小电影入围或入奖台湾、香港、韩国、美国等各大电影节。


在陈伟明看来,新媒体平台克服了传统平台的种种不足。拿渠道来说,尽管图片文字内容的网络渠道已具有一定的垄断性,但视频内容的播放渠道并不存在垄断地位的霸主,在图文方面强势的新浪等门户渠道在视频内容上依然是新鲜者。此外,这两年在视频网站的概念下还诞生了数百上千个极其渴求视频内容的网站。在这种光景下,相对稀缺的视频内容提供商在渠道商面前具有一定话语权。此外,网络电影的审查相比传统电影(在电影院播放的时长八九十分以上的中长片电影)更容易通过。中博制作的几百部网络小电影都顺利通过了审查,及时地得以同观众见面。


新媒体平台的上述两大优势,避免了传统电影所面临的渠道和审查风险。另外,新媒体的推广和制作成本又非常低,使得资本敢于进入这个新领域。王中军的华谊兄弟是传统电影领域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不过由于风险性,风投进入比较少,投资大多来自实业界。中博转型新媒体后得到资本的青睐,仅IDG就投入了四五千万美元。风投在砸下资本的同时,也推动了这个领域的商业化进程。


IDG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过去我们缺少商业化经验,IDG动用其所有资源帮助我们找到一个很好的商业模式。”陈伟明对风投很是感激。


中博的商业模式同国外同行并不同。网络电影发达的韩国,主要靠版权费,网民或网站会向内容提供商支付费用。而在中国,版权意识不普及,网民习惯了免费。在这种情况下,中博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广告。中博的广告分几种类型,一是植入式的定制广告。电影内容为广告主定制,将广告主的品牌名和产品巧妙地转化为电影元素,诸如电影主人公的道具等。除了产品类厂商的定制外,中博的客户还有一些城市,诸如成都、西安等。再就是电影前后和中间的插片广告。对于第一种广告,由中博来销售,收入完全归中博所有。第二种广告,与中博合作的渠道也可进行销售,收入由中博和渠道方按一定比例分成。此外,在同网吧院线等渠道的合作中,中博也实现了内容收费。


为了保证电影能顺利卖给广告商。中博播放影片采取的针对渠道受众特点,播放相应的内容。这有利于中博向广告主明晰地描绘受众特点,实现类似分众的精准传播。同时,为了保证电影叫座(广告主买单)又叫好(网民喜欢),中博拍摄的所有片子都进行了市场化运作。在产品的创意阶段,导演、广告营销部、渠道推广部等部门都要从各自的立场进行市场调研,调研完毕,大家聚集在一起讨论,在综合考虑广告商、网民、渠道等各方面需求的情况下进行内容创意,尽量保证拍出的片子有较好的市场反馈。同时,中博也会对已拍出的片子进行市场反馈调查,将信息转达给导演及相关人,进行总结,以更好地培养出的市场感觉。


在这个商业模式里,陈伟明曾倡导的工业化流程也得到了实现。今年,中博计划推出1000部作品,这些作品已同各个渠道签了约。为保证合约的履行,中博的每部产品都遵从流程和成本管理。在两年多的摸索中,中博也将触角伸向了小电影之外的视频内容。陈伟明向透露,中博还在拍一些具有广泛实用性的短片,主要为手机视频时代做片源储备。


 

2007-08-01

来北京一年多了.感觉已很长时间。这是很折腾的一年。凡折腾,时间似乎都不会如梭。不过一直觉得自己来京是对了。


刚踏入it媒体行业,是03年的七八月之交。当时算个新鲜人。很崇拜着北京的资源,熟悉着一大堆IT老人的名字和文章。也撒大网似的给这些人发邮件,加qq和约稿。


来京一年又半了。事隔几年,又重新做着IT记者。依然没见过这些神交中的任何一个。偶尔工作受困时,与祝哥哥虚拟联系了下,可别人早不记得我了。被打击之余,也不再尝试真实地见以前神交过的前辈了。他们本来就对我没什么印象。我想,哪怕多年前曾动员我来北京,想挖我来工作的人也会如此。那只是彼时的情况。事过境迁,人家早忘了。只是曾是偏安广州的我,一直没忘记他们。


刚刚,进了岸上草菁菁的博客瞄了下。这也曾是我刚做IT记者编辑时所尊重的前辈。她现在去sohu了。拍了那么多照片,看着那些楼房那些景色。我现在是那么熟悉。那是我经常经过的地方,也不时散步溜达或者购物的地方。


偶尔我也会想起其他我曾约过稿的呆在非北京之地的人。现在,也经常会看见他们的名字和文章。想着他们或许也来北京了。只是这一切都只保留在记忆里,不再试图联系了。或许也早遗失了联系方式。


某一天,有机会邂逅,那更有意思吧。邂逅了,我大约也不提往事了。我曾再见过曾多次见过面的人,提过曾见过面,发现很尴尬,因为对方不记得你了。(我还换了名字。有些记性好的人会知道见过我,还知道我的本名)


赫赫,看来,很多人都跟我一样记性不是很好啊。


我现在会推崇哪些人呢?想想以前是多么幸福啊,会有那么多老前辈树立着榜样,鼓舞着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后辈们。


现在,我也算前辈了。只是没什么建树。依然幼稚着 。也没刚入道时那样广泛阅读吸收知识了。要找榜样,大约也是那些前辈,只是写文章者不多了。如方兴东,如刘韧等。(新一代记者的榜样会不会是《环球企业家》的张亮。我发现一些同事和朋友崇拜他。他们都是80后的人。)


该多多阅读补课了。